在非洲不少国家,判定少男少女是否成年,不是根据其年龄,而是看其是否举行过成年礼。所谓成年礼,就是割礼。长到一定年龄,男子必须割除阴茎的包皮,而女子则必须部分或全部割除阴核和小阴唇,甚至将阴道口部分缝合。
女性割礼最简单的一种称“割礼”或“苏那”,即去除阴蒂的包皮。第二种叫切除或“阴蒂切除”,即将阴蒂的一部分或全部,小阴唇的一部分或全部切除。更为极端的一种是为禁止性交而封闭阴部:大阴唇的部分或全部被切除,外阴两侧用洋槐刺穿在一起或用肠线缝合,只留下一个小小的间隙以便尿与经血流出。
非洲割礼的习俗已有4000多年历史。据联合国有关资料透露,目前世界上仍有50个国家流行割礼习俗,受过割礼的女子已有1.3亿人之多,现在平均每天还有约6000名女孩经受刀割之苦。在非洲,女子行割礼十分普遍。一些地区通行割礼,另一些地区,如埃及和肯尼亚,半数女孩须行割礼。在塞内加尔和坦桑尼亚,15%的女孩要行割礼。
最不该在女人身上下手
女子割礼历来都显得有点神秘,因为都是私下个别进行。除少数人到医院去做之外,大多数人一如既往,都由民间巫医、助产妇或亲友操持。一位精于此道的乌干达老妪告诉我们,传统的切割工具是铁刀或小刀片,缝合使用的是一般针线,有的地方甚至使用荆棘。用这样落后、原始的器具切割身体的敏感部位,而经常又不使用麻醉剂,肉体上的痛苦是难以言说的。手术过程中,不但疼痛难忍,还经常发生大出血。最常使用的止血剂不过是树胶或草灰。简陋的医疗条件,器具从不消毒,因而手术后经常发生感染。据肯尼亚的瓦吉尔地区统计,手术后发生破伤风、闭尿症、阴道溃烂者约占30%。而阴户缝合手术不仅容易引起这些疾病,还往往导致婴儿难产,造成母婴双亡。割礼对妇女身心健康造成的危害,已引起非洲各国以及国际社会的高度关注。从1979年开始,非洲妇女组织在世界卫生组织的帮助下,先后在喀图穆、卢萨卡等地召开专门会议,通过了从最盛行女子割礼的东非和北非开始,逐步在整个非洲废止这一陋习的决议。肯尼亚、索马里等国的议会,经过激烈辩论,也都通过了立即废止的法令。
男人被割是尽义务
同女子割礼的情况相反,男子的割礼不但没有人要求废止,而且在一些地区还在热热闹闹地进行着。在乌干达和肯尼亚的许多地区,男子割礼一般在偶数年份举行,而个别部族,如乌干达西部的布孔乔族,则是每隔15年才举行一次。割礼的时间,一般选择在每年七八月或年底的农闲时节。谁家的孩子要割礼,首先把亲朋乡邻请来,飨以酒宴,当众宣布。赴宴者带来啤酒、牛肉、锄头或其他礼物,预先表示祝贺。此后,准备割礼的孩子要天天沐浴,净身洁体,迎接人生的新阶段。信教者,还要到教堂祈祷上帝保佑。不信教者,则到坟茔上去祈求先祖的神灵相助。割礼的日子临近,家长们联合恳请或由酋长指派有经验的长者,带领孩子们作准备活动。我们在肯尼亚中部吉库尤族聚居区看到,十几个少年,头插鸟羽,脸涂垩粉,肩披兽皮,腰系树枝,手携木棒,一边喊叫,一边在田间小路上奔跑。跑累了,他们就找块草地停下来小憩。刚刚休息片刻,一阵激越的鼓角声起,他们就跳起来,摇臂扭臀,手舞足蹈。带队的长者告诉我们,搞这些活动,平素主要是为了使孩子们成为一名合格的武士:奔跑,以追赶逃敌或猛兽;狂舞,以欢庆征战的胜利。而在眼下,则主要是为了强身健体,磨炼意志,以便他们勇敢地迎接割礼的考验。割礼仪式,我们在乌干达布吉苏族聚居的农村看到过,隆重而热烈。在选定的割礼日,村民们不分男女老幼,一大早就聚集到村头空旷的草地上。他们击鼓吹笛,狂歌欢叫。不一会儿,即将受礼的男孩子们就气喘吁吁地从远方跑来。上身近乎赤裸的姑娘们一拥而上,拽着他们狂舞。在场的其他人先是围观,后来好像也抵御不住鼓点和舞步的诱惑,自觉或不自觉地也扭动起身躯。
他们属于马拉克维特部落,圆形的泥制小棚散落在狭长的小路旁,女人们头戴色彩艳丽的纱巾,脖子上绕着闪闪发光的玻璃珠子,随身携带的草编袋子里藏着弯刀,三三两两在一起聊天,看起来人们生活得散淡从容。可是在这种平静的表面下却是另外一个天地,那里有着残忍的规矩你必须服从,有着最秘密的诅咒你要忍受,还有着令人窒息的恐惧。最令女孩子们恐惧的还是一辈一辈留下来的“割礼”,就是快到成年时把女性的阴蒂割掉,许多妈妈都是过来人,非常清楚这种仪式的痛苦,可是她们无力保护自己的女儿。
当村民们在准备“割礼”仪式时,也就是拿出自己酿制的啤酒以及把羊皮送到被割姑娘家,以便在第一次实施“割礼”手术后让她们披在身上。
因害怕而逃亡
阿若村的这些姑娘在瓦夫拉的一名社区监督员的陪伴下逃走了。
当时天黑了,她们刚逃出一小段路,突然碰到了几个村民,那几个村民满心怀疑,问她们在干什么。这几个姑娘吓得心都快跳出来了,她们撒谎说要去学校,那几个村民就放她们走了,等村民们回到村后就去了那几个女孩子的家里通知并警告她们的父亲,有一个女孩子的父亲赶紧出来追,那个女孩子看见他后躲进了一片灌木丛里藏了起来。
愤怒的父亲要求其他的女孩儿把他的女儿交出来,可谁也找不着,最后他终于放弃,回到村里。姑娘们终于可以继续赶路了,行走在到处都是毒蛇出没的山地里。多卡斯说:“我们顾不上考虑被蛇咬伤,因为我们一路想的是逃脱被割的命运,我们当然也害怕,因为一路上特别黑,不知前面的路上会有什么。”6个小时后,她们来到一个小型公共汽车站,在那里又等了4个小时。到天明时,她们到达埃尔多雷特。
第二天,非洲内陆教堂的一个年长者爱德华·利莫将这些姑娘接到自己家中。78岁的利莫是一个虔诚的基督教徒,他说:“如果你是为躲避危险而来,我不会把你拒之门外,只要她们愿意呆在我这里,我就一直照顾她们。”
在肯尼亚和其他非洲国家,不同的部落有不同的“割礼”仪式,而且也存在不同的“割礼文化”。
有的部落认为给女人实施“割礼”可以预防她们性乱交,而有的部落则认为是为了审美愉悦。当被问到为什么女孩子进入成人期前要进行这样的仪式时,村民们只是简单地回答说一向就是这样。她们太大胆了,这在她们家乡的历史上是极其罕见的,甚至让成年人都胆战心惊了。她们的家长害怕受到残酷的报复,也担心她们遭到恶毒的诅咒,而对于部落的长老们来说,她们的举动则会对团结和传统构成巨大的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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